箫剑
书名:神明无我 分类:幻侠 作者:虽曰天命 更新时间:2025-03-22 08:45:33
“可恶!”
印羽跑出了一段距离,意识到含流苏没有跟上,立刻返回。
“冰鉴!”
印羽突然朝着天空大吼了一声。
说来也怪,原本晴朗的天空竟一瞬间昏暗下去,乌云聚集,轰鸣声起,电光闪耀,却并未落雨。
冰鉴可以说是印羽的绝技,也是家族的独门秘术,只是这门秘术千百年来,除了印羽的条件符合,家族其余人等均无法完成,就连当年位列神域巅峰的印文御,也不行。
但无人能够完成的技能,并不一定都有益处。
印羽不曾使用过,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么,可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!
释放冰鉴的时候,印羽似乎极其痛苦,清秀的面容近乎狰狞,半跪在地上,不断用神力打入自己的身体,点点汗珠从面颊滑落,拉扯着印羽的灵魂。
印羽的眼神逐渐迷离。
黑衣男子见到印羽,竟甩下了手中的猎物,很是好奇地打量着印羽。
含流苏被丢到了一旁,有些生疼,眼中却满是印羽。
“印羽,不能有事啊。”
含流苏的身体依旧不能活动,先前她已经尝试过各种方法挣脱,但都没有效果,此刻的她,只能默默祈祷,情感进而转变为自责,泪水划过了她的脸颊。
要是自己走快一些!
要是自己再强一些!
自己只是他的累赘!
可是这些内心的嘶吼都是没用的
现在的含流苏暂时安全了,但印羽的状态极差!
“哦,这样的秘法还是第一次见?”
黑衣男子看到印羽慢慢站起来,除了眼色由原先的湛蓝变成了殷紫色,其他的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变化。
黑衣男子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印羽,已经不再是他了!
“呵,呵,呵呵。”
印羽不断发出着奇怪的声音,听着很阴冷,像是幽谷之中的清猿长鸣,哀转不绝。
“我还以为什么,原来是个怪物,那又有何惧!”
黑衣男子并没有害怕。
“呵,呵呵。”
下一秒黑衣男子就已经无法捕捉到印羽,他的身法如同鬼魅,黑衣男子丝毫没有看出其中门路,能够留在眼中的,只有残影,而且连绵不断,却也仅此而已。
印羽在什么地方,黑衣男子根本看不清。
“怎,怎么会?”
黑衣男子有些惶恐了,立刻摆好了战斗的姿势,不断确定印羽的位置,可是总是在变动着。
含流苏依旧在一边努力找寻接触束缚的方法。
或许是黑衣男子受到了影响,含流苏找到了破绽。
这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束缚咒,只是黑衣男子的等级过高,所以含流苏无法解开。
但束缚咒最大的弱点是,需要施法者持续的操控,黑衣男子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了。
含流苏很快就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。
“出来!给我出来!”
锁定不了印羽,黑衣男子疯狂地释放火球,但残影依旧如初。
俗话说,天下武功,唯快不破,其实也是有些道理的。
“呵,呵呵。”
黑衣男子的神力在急剧下降,他不得已停下来,大口喘着气,谁知一道身影,悄无声息地到了他身后。
“呵,呵呵。”
那正是印羽。
一拳正中,黑衣男子倒飞出去。
黑衣男子的身体竟然硬生生被印羽的拳头打穿了,孔洞清晰可见,咕噜咕噜冒着殷紫色的烟雾。
黑衣男子心有不甘,还想逃跑。
但印羽哪给机会,一个闪现,一脚上去,直接踩爆了黑衣男子的身体,飘散的血雾染红了印羽的衣物。
“呵,呵呵。”
印羽似乎有些得意,抬起腿晃了晃,紧接着他环顾四周,看到了含流苏。
又是一个闪现,一拳,自上至下。
含流苏甚至来不及说什么,娇小的身躯就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的泥坑。
雨终究没有下,天空再次放晴。
“少爷,方才那两人有一人已经醒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一个奴婢模样的女子朝着一位蓝衣少年恭敬地说道。
“好的,我马上就去,你先去忙。”
蓝衣少年放下了手中的书,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,走向了那间房。
“咚咚咚。”
蓝衣少年很有礼貌,在门外等待回应。
“进来吧。”
说话的正是印羽,只是此时的印羽实在是狼狈不堪,脸色苍白,发出的声音像是尘封了许多年,干涩而又苍老。
“公子,印某感谢救命之恩。”
蓝衣少年闻声进了门,印羽从床上下来拱手道谢。
“别公子公子叫我,我有名字!”
蓝衣少年进来还是风度翩翩,结果印羽一开口就有些变了样子,似乎对称呼很不满意。
“公子,怎么能够展现出我的风华正茂!公子,怎么能够烘托出我的侠肝义胆!公子,怎么能够体现出我的才华横溢!”
蓝衣少年滔滔不绝,说完还意犹未尽,手中一把折叠扇收回打开收回打开,重复多次。
“敢问公子姓名。”
印羽看着蓝衣少年手舞足蹈的样子,沉痛的心稍微平缓了些。
“箫剑,箫剑知道吧,箫剑的箫,箫剑的剑,在这古河城可是出了名的隐士!”
看来是个中二病患者。
“在自家隐居?”
印羽竟有心调侃这位大恩人。
“不和你一般计较,我其实是来看姑娘的,不是你!”
“流苏!她现在有事吗?”
印羽差点把含流苏忘记了。
其实印羽刚才已经用神力探测过含流苏的情况,一切都很稳定,只是印羽已经再难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不过令印羽惊喜的是,他醒来就发现自己的神力已经接近饱和状态了,所以暂且已经不需要神力补充了。
这件事让印羽思索很久,但到头来也没有什么思绪。
或许是冰鉴的作用,印羽也只能将其归因于自己意识丧失的那段时间。
印羽醒来的时候,就发现自己在这间房子里,除了全身酸痛以外,并没有别的异样。
“姑娘生得好生动人啊。”
箫剑站在含流苏的床边,出乎意料得正经。
印羽在一旁也看到了这一幕,心里也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“诶,箫公子,让流苏先休息会吧。”
“其实姑娘早已醒了。”
箫剑沉思了一会,转过身告诉了印羽。
“醒了?”
印羽有些不相信,醒了为什么不和自己说话。
“可能在想什么心事吧!”
箫剑的话含流苏可以听见,只是他并没有丝毫忌讳。
是我的原因吗?
印羽低下了头,自责感又多了几分。
如果不是他,含流苏又怎么会受到侮辱。